至于这颗种子会否发芽,如何生长,唯有时间才能知晓了。
…………
与奥丁那场充满思辨与克制的“茶叙”不同,寂灭之神亚诺的离境之路,布满了无形的锋芒。
他在群山之中选择了一条颇为荒僻的路径——沿着一条不知道已经干涸了多少年的河床前行。
黑袍曳地,亚诺的身影在晨光线中显得有些虚幻,他的步伐看似缓慢,实则每一步踏出,身形便向前平滑十余米,脚下碎石无声化为更细的渣子,仿佛连“行走”这一过程本身,都在加速路径上物质的“朽坏”与“寂灭”。
然而,就在亚诺即将穿过这一片河谷的时候,却停下了脚步。
前方的树影下,坐着一个樵夫打扮的中年人。
此人看起来大概四十多岁,国字脸,留着短短的络腮胡。
他的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的古铜色,浓眉如墨,眼神却是温润平和,没有半分凌厉的感觉。
这汉子穿着一身发白的灰布粗衣,裤脚挽起,露出筋肉结实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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