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岩的话半文半白的,也没多少人听的懂,但显然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见多数人都用懵懂的目光看着他,傅子岩瞅了眼唐思昌,唐思昌倒是很明显听懂了,对他点了下头,示意他可以继续,傅子岩整整衣襟,道,“今天这起案件当中,受害方很明显是容锦瑟容小姐,无论从身体还是心灵方面,她都遭受到伤害。而施害方明显就是容安乐小姐,那么如何判断容安乐小姐是故意施害还是非故意呢?就要……”
“等等!”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容汉青终于反应过来,忙阻止道,“安乐怎么就成了施害方,都说了她不是故意的!”
“对,我就在判断她是否故意。”傅子岩丝毫没有被否决的不高兴,反而十分高兴解释,“当然,故意与否,与是否是施害方也是相辅相成的关系,我们只是暂时如此界定,请不要着急!”
听到这里,锦瑟差点儿后知后觉的笑出来。她从来不知道,她们傅教授是这么学法律的,难怪他的法学课特别招女生喜欢,那真是女生强词夺理的范本啊!她应该认真学学,以后在孟华年那里可以用!
这个想法刚刚产生,孟华年的声音传来,“他那套,在我这儿没用。”
锦瑟慌忙捂嘴,她说出来了吗?孟华年怎么知道的?
他捉住她的小手拿下来,‘威胁性’的在她耳边说,“我在你心里放了一只监听器,你要小心!”
锦瑟想笑,憋住了。
容汉青等人显然被傅子岩的那句话安抚住,傅子岩已经继续道,“好了,说到是否故意施害的问题,就要看,整个事件,是否有故意策划,组织。从这位容安琪小姐的叙述中,我么你可以确定,被当作施害工具的日记本,是在事发前两天,她亲自到容家偷出来的?”傅子岩询问容安琪。
“是!”容安琪冷冷的应了声。
“是你自己的个人行为呢?还是受人指使?”傅子岩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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