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毕竟还是在教室,锦瑟都替吴念慈担心她的形象,忙拉了拉她,“我们出去。”
吴念慈知道她在想什么,冷笑,“我如今还有什么可顾及的!倒是不好意思,连累了你!”
锦瑟冷冷的道,“好,我怕你连累,我怕你连累还问你这么多!”
吴念慈咬了咬唇。
她当然知道锦瑟没怕她连累的意思,只是心里难受,就说出伤人的话了。
“我,你知道我没那个意思。”
“那还不起来跟我走?我倒是怕你连累?”锦瑟一笑,拉起吴念慈走出教室。
教室里自然有些议论传到她们耳朵里,多数不好听,说的都是什么豪门肮脏凌乱的话。
唐家再是把事情压得凶狠,已经曝光的事,总要被人说三道四,吴念慈说怕被锦瑟连累,其实锦瑟自己的名声也好不到哪儿去。
两个人离开学校,干脆也没在学校附近,打了辆车,直接到市区找了家隐蔽的咖啡厅坐着,免得遇到学校的人又要被当猴子看。
服务生端着两杯咖啡上来。
锦瑟四下看看这空空荡荡的咖啡厅,雪白的家具,外面透进来的阳光和摆放的绿植,扑哧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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