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石火间,顾剑手腕微抖,剑锋偏转。
“刺啦!”
剑尖没有刺入后心,而是挑飞了那人头盔与颈甲连接的系带,同时左手狠狠探出,一把抓住了其肩甲!
“给我滚下来!”
那人惊叫一声,被顾剑硬生生从马背上扯落,重重摔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摔得灰头土脸。几乎在同一时间,景建吉也被身后赶到的亲卫用套索绊倒生擒。
顾剑勒马,青锋剑垂下,剑尖指向地上那瘫软的身影。
阳光映照,头盔下露出的是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脸颊黑黝黝的,根本没有剑伤,这哪里是景建成?再看旁边被按住的景建吉,同样是一张陌生的脸,身上的甲胄明显大了一号,穿在身上松松垮垮。
两人被十几杆长枪架住,吓得瑟瑟发抖,跪在地上砰砰磕头:
“饶命,将军饶命啊!”
“你们是谁!”
顾剑的声音冰冷如铁,带着凛冽的杀意怒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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