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穿着景建成景建吉的甲胄,他们在哪!”
假冒的军卒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涕泪横流,结结巴巴地哭喊道:
“将,将军饶命……是,是侯爷他们逼我们换上甲胄,举着大旗往这边跑。他,他们自己带着十几个人,换了普通士卒的衣服混在溃兵里。从隘口东北角最乱的地方……趁,趁乱冲出去了……”
顾剑心头咯噔一下,急忙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那儿正是隘口与山岭交界处,地形略复杂,也是溃兵与追兵厮杀最混乱的一片区域。
此刻望去,哪里还有景氏兄弟的半点踪影?
“该死的,金蝉脱壳!好手段!”
顾剑的眼中闪过怒意,没想到必杀的局面还被两兄弟跑了,景建成的脑子总算是灵光了一回。
“将军饶命,饶命啊。”
“小人只是听令行事,绝对没有……”
“嗤嗤!”
求饶声尚未落下,一道剑芒便割开了两人的咽喉,气头上的顾剑难不成还会饶你们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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