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
京城如巨兽,匍匐于天地之间。
景淮停下脚步,望向远方蜿蜒的官道,那是他即将奔赴的宣威道,也是洛羽西归陇西的方向。
洛羽看了一眼东升的旭日,问道:
“为什么帮我顶罪?”
“杀阮云慕不是罪,他该杀。”
景淮平静地说道:
“只不过杀人的责任要有人担着,南越的面子也得给。不管是你杀还是我杀,王位都得丢。
洛兄的异姓王是几十万将士浴血拼杀出来的,这不是一个虚名,而是对边军将士的认可。
而我的亲王爵位,不过是因为我姓景,跟着洛兄沾了东境平叛的光罢了。
我可以不当亲王,但你不行,不能让陇西北凉的将士们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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