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淮撇撇嘴,看着自己的右手:
“第一次把刀捅进别人胸口,这滋味,并不好受。”
“可是,王位一丢,罢黜出京,储君之位对你来说就很遥远了。”
“我知道。”
景淮莫名笑了一声:
“其实拿刀捅阮云慕的时候我就知道,储君之位恐怕会与我无缘。
但我不在乎。
我一人换南境安宁,这笔买卖划算。
我知道洛兄麾下兵马骁勇无双,调你去南境,定能将南越宵小打得丢盔弃甲。但这几年我大乾打了太多仗,边关也死了太多人。我不想看到遍地狼烟、战火连天的场面。
和平安宁,比一切都好。
我知道,在乱世之中求和平很可笑,但哪怕只有一年两年的安稳日子,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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