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你离营外出,做什么去了?”
帐内烛影晃动,映衬着严绍微微发僵的面庞,但他依旧是很自然地回答道:
“是这么回事,那天夜里左威卫后营有军卒哗变,杀了守营军卒逃窜,我和魏将军恰好在一起讨论军情,得知消息后大惊,便带兵去追,一路追出十余里,将逃兵尽数斩杀,天明方归。
末将知道擅自立营有违军律,但事发突然,只能如此。”
“唔,那事后为什么不通报老夫?”
“咳咳,军务繁忙,一时间就忘记了,还请大人恕罪!
不过末将所言句句属实,先生若有疑问可去军中盘问,随行一起追击的亲兵皆可为证。”
严绍答的泰然自若,因为从景淮营中回来之后他与魏远便准备了一套后手,以防万一。毕竟这范老贼心思叵测,耳目众多,鬼知道会不会察觉到什么。
没想到今日还真派上用场了。
“呵呵,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岂会为了这种事降罪严将军?”
范攸似乎有些诧异:
“不过好端端的,怎会有军卒哗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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