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说起来还是怪严聪这个败类!”
严绍恨恨说道:
“他贪墨了军饷,导致部分军卒心怀不满,不愿再上阵打仗。其实单从这一点而言,末将可以理解,如果他们只是逃离前线那本将军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他们一条生路倒也无妨。
可他们残杀值夜军卒就不对了,引起了军营骚乱,末将必须将他们抓回来以正军法!否则军规军纪何在?”
“唔,严将军做得对,甚好!”
范攸面带欣赏,严绍提起的那口气也松了下来,暗道自己真是个大聪明。
但下一刻,老人就微微抬起头来:
“恐怕两位将军不止追出了十几里吧,是不是一直追到景淮的皇帐去了?”
范攸话音落下的瞬间,帐内空气骤然凝固。
烛火猛地一跳,爆开一粒细小的灯花,在死寂中清晰地骇人。火光将严绍骤然收缩的瞳孔映照得无处遁形,泰然自若的表情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一抹震惊与骇然。
范攸却依旧安然坐着,眼皮微垂,虽目不能视,脸却微微侧向严绍的方向,仿佛能穿透黑暗,看清他的表情变化。
“怎么,严将军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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