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下还停着车驾,护卫们很识相地远远游弋,不打扰两人交谈。
程砚之奉命前往各道巡银,差事办得差不多了,路过宣威道抽空来见了景淮一面。
景淮乐呵呵地笑道:
“当初京城一别与老大人已经有年余未曾相见,甚是想念啊,好不容易见了一面还是在这荒郊野岭,连碗茶水都没有,委屈大人了。”
“殿下说笑了。”
程砚之苦笑道,目光怅然:
“殿下晒黑了、也瘦了些。宣威道贫瘠,想来这一年多吃了不少苦,您这身体如何吃得消?
南越太子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一年多,朝中再无人提及,等老臣这次回京便向陛下谏言,让您返京。”
“哎,宣威道挺好的,正是因为体弱才要多走多动。”
景淮无所谓地说道:
“其实比起皇宫,我更喜欢孤身在外,自在许多,也能踏踏实实为百姓们做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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