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之自然知道景淮口中的自在是什么意思,轻轻问了一句:
“想必殿下已经接到了圣旨吧?”
“嗯,立冬之后入京嘛,不急,还有段时间。”
“殿下知道陛下为何召诸王入京吗?”
“立储吧,满朝上下谁不知道。”
景淮回答得平平淡淡,立储两个字在他嘴里好似再寻常不过。
程砚之有些疑惑:“殿下怎么一点都不急?”
“急?我为什么要急?”
景淮摇了摇头:“老大人,我只是一个郡王,立储与我何干?”
“殿下!”
景淮没急,老大人却有些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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