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难道真的对储君之位没有半点念想?”
“老大人慎言!”
景淮的表情突然凝重起来:
“立储乃是父皇决意,天子定夺,储君之位更是国本,岂是我们私下里能议论的?”
“正是因为关乎国本,老臣才要说,不然憋在心里难受!”
程砚之竟然侧身挡在了景淮面前:
“这两年来朝中党争,翊王党与齐王党拼得你死我活,不顾百姓民生,眼中只有私利!任何人任何事都能成为攻讦对方的棋子!
不管你是忠臣还是贪官污吏,只要不是自己人,就想尽一切办法把你搞垮。短短一年多,朝堂上换了一大批官吏,些许小罪就到处牵连,不知杀了多少人。
虽然其中绝大部分人都有罪,但无辜被牵连的也绝不在少数。
一旦斗垮了对方,便迅速安排自己人上位,任人唯亲、结党营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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