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淮眉宇一皱:
“昨天景翊已经将结案卷宗送入了宫中,两人贪墨国库数百万两,冤死在他们手里的百姓更是不知几何。现在满京城都传开了,骂声一片,怎么救?
你有没有想过,为何景翊不急着给两人定罪,只是将结案卷宗送给父皇?
因为他在等!等我们出手相救,到时候翊王一派的言官群起攻之,一个屎盆子扣在我们头上,刚好把我们牵连进去。
到时候不仅两位大人救不出来,你也得搭进去!”
景淮的语调越发的高,景霸被说得一愣一愣的,最后面如死灰:
“照你这么说,就,就只能看着舅舅在牢中等死吗?”
景淮低着头,沉默许久才开口道:
“三哥,有句心里话,我很早就想说了。
是,孙大人从小对你很好,对我也不错,可这些年孙家借着您和贵妃的名头干了多少丑事恶事?孙家子弟在京城更是狐假虎威、胡作非为,草菅人命。
还有夜大人,夜辞修与我们交好不假,但夜大人当关中道节度使触犯了多少律法我们心知肚明,关中道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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