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小求学,学的是什么?学的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学的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这些你都忘了吗?
难道只是因为孙大人是你的舅舅、夜大人是我们的心腹就可以逍遥法外?如果真是这样,我们和翊王、夏甫那帮人又有什么区别!
如果朝堂权贵、豪门世家可以无视大乾律法,那谁当这个储君又有什么区别!”
“数十年我大乾国力孱弱,为什么?不就是因为朝堂上尸位素餐、只顾私利的人太多了?
三哥,你我是皇族,我们姓景!该为这个江山考虑考虑!”
说到最后,景淮隐隐有些激动,而景霸的表情却是从震惊到怅然,再到最后的落寞。
他低着头,忽然明白一件事,两人下狱并不是因为储君党争,而是他们确确实实犯下了滔天大罪。
屋中死寂,兄弟二人默然不语。
过了很久,景淮才起身拍了拍景霸的肩膀:
“就像我刚才说的,如果我们出手相救,那就落入了景翊的下怀。孙大人、夜大人能不能活,就看贵妃吹的枕边风能不能让父皇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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