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皮纸的边缘,因为他刚才无意识的用力,已经被捏出了褶皱。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行字:
“……魔药学的重点,不应是治疗,而应是引导。”
引导…… 多么福尔摩斯式的词语。
多么……令人厌恶。
他拿起那支沾满红色墨水的羽毛笔,高高举起,准备划下一个他最擅长的、代表着彻底否定的“T”。
然而,他的手腕在半空中,却僵硬得如同石化。
他想起了福尔摩斯在湖边讲座时,那副云淡风轻、掌控一切的姿态。
想起了自己的魔药,正在被一种他无法理解、更无法战胜的新思想,从根基处被悄然侵蚀。
对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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