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在课堂上的咆哮,就是一场对抗。
但他知道,那只是虚张声势。
那只是在用更大的声音,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惧。
羽毛笔的笔尖,在空中微微颤抖。
最终,在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充满了自我憎恶的叹息中,他落下了笔。
一个潦草、扭曲,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才写下的、尖锐的字母,出现在羊皮纸的右上角。
P。
及格。
这是他所能做出的,最大的让步。
教职工休息室里的空气有些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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