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温德尔·格兰杰如释重负的长叹。
“上帝啊……原来是这样。政治……该死的政治。
我就知道,不管是巫师还是首相,到了那个位置都是一丘之貉。”
温德尔的逻辑自洽了。
在他看来,如果是战争,那是不可控的灾难;
但如果是政治斗争,那就是可控的、充满虚张声势的游戏。
既然道格拉斯说这是“庄家洗盘”,那就肯定没问题。
“所以我该带她们回英国?”
“当然。回来吧,温德尔。
继续你们的假期,或者回家喝杯热茶。
不要被周围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德国人的恐慌情绪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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