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尔咽了一下唾沫。
他重新低下头,盯着那串公式,手指无意识的在桌面上划圈。
没人再接话。
麦克尼尔的名字就挂在那里。
提醒在座的每一个人,失败者的下场,不是被原谅,而是被那些齿轮跟电线吞掉。
他们现在的目的就是搞清楚发电原理,然后顺藤摸瓜找到那些源头。
地下室里安静一阵。
只有羽毛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还有偶尔传来的翻书声跟叹气声。
这种安静在三分钟后被打破。
长桌末端的一个年轻食死徒猛的站起来。
椅子的靠背撞在身后的石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