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凌的声音如同寒冰:“他递上了自己的人头,向朕投出了投名状。他用自己的‘罪证’,向朕证明,他对朕没有秘密,他对朕没有隐瞒,他愿意把命交给朕。”
“这是完完全全的忠心表达。朕陪他演上这么一出,又有何妨?”
扶苏站在那里,脑海中电光火石般地闪过无数念头。他终于明白了。
皇帝不是在惩治楚悬,而是在接受楚悬的投诚。
那一句“人头寄存”,不是威胁,而是承诺。
你的人头我收下了,你的命我保了。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沙哑:“臣明白了。”
嬴凌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扶苏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道:“正如冯瑜所说,他如今成为儒家真正的领袖,正是陛下所希望看到的。”
“因为只有他坐稳了那个位置,陛下才能通过他,去影响儒家,去引导儒家,去让儒家为陛下所用。所以陛下今日只是对他敲打一番,并不打算真正的罚他。”
“敲打,是为了让他记住,他的一切,是陛下给的。他能坐稳那个位置,陛下也能把他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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