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凌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继续说。”
扶苏受到鼓励,腰背挺得更直了:“至于楚悬,陛下今日这一出,不是要杀他,而是要把他的命攥在自己手里。‘人头寄存’这四个字,比任何赏赐都更能让楚悬记住。”
“他的命,是陛下的。他做得好,这命就留着;他做得不好,随时可以取走。这是恩威并施,是帝王心术的精髓。”
嬴政依旧闭着眼睛,但嘴角微微上扬,显然也听到了扶苏的话。
“长安候,你总算看明白了。”嬴凌说。
扶苏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臣看明白了,但臣做不到。臣的心不够狠,手不够辣。臣可以是一个好官,但永远成不了一个好帝王。”
这话说得坦诚,也说得心酸。
他知道自己的局限,也知道自己永远无法达到父皇和皇帝的高度。
但他不后悔,因为他知道,大秦不需要两个嬴凌。
有一个就够了。
嬴凌没有接这个话,而是继续说道:“朕既然选择重用他们,就没必要怀疑他们。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是朕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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