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一点白芒之中,两个一模一样的人盘膝而坐。
中尸执白子,陈怀安执黑子。
啪。
白子落下,声如玉碎,让整个虚无空间为之一肃。
这一子,不占角,不守边,径直点在天元之侧。
陈怀安眯了眯眼,心头凛然。
仿佛中尸落下的不是一步棋,而是一个宣言,一个框架。
是规矩。
是秩序。
是‘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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