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房门被从内推开。
陆逢时脸色苍白地走了出来,气息有些虚浮,显然消耗巨大。
“如何?”
裴之砚立刻上前一步,扶住她的手臂。
陆逢时微微颔首,语气带着疲惫:“她体内大部分邪力已被我化去,人也昏睡了过去。但心神受损严重,需静养一段时日,能否完全恢复神智,还不好说。
“赵大人,赵氏的情况是个警示。名单上的人,都要严密监控起来。”
“此事我全力督办。”
陆逢时累了,在裴之砚搀扶下上了马车,她靠在他肩膀上闭目养神。
回府后,直接打坐到天明,裴之砚也没有休息,而是连夜处理这几日堆积的公务。
翌日,裴之砚早早去了漕司。
刚踏进直舍,毛漕帅身边的一个叫丁振的吏员过来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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