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振年逾四旬,据说是一直跟着毛漕帅的。
距今已近二十年。
来到毛漕帅的直舍后没想到钱富也在。
这位钱都监此刻像是霜打的茄子,整个人都蔫了,眼袋深重,哪还有平日半分威风。
毛漕帅坐在主位,见裴之砚进来,直接开门见山:“裴判官,找你来两件事。”
他先看向钱富:“钱都监,你家夫人的事,本官知道了。事情诡异,非比寻常。人既然已经安置妥当,裴夫人也出了手,你就先安心处理家事,司内的事情暂时放一放。”
钱富赶紧站起来,声音都带着颤:“漕帅明鉴,下官,下官实在是……”
他冷汗直流,话都说不利索。
这个消息对他来说,简直是重磅一击。
他为什么要跟沈府走得近,还不是盯上副使那个位置,就在两个月前,他得到岑副使要调任的消息,便愈发殷勤的与沈府往来。
沈府关系到他们漕运的政绩,他若是能在他离任这段时间,做出一些政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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