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惊疑不定,管家确实替他处理过一些见不得光的事,但这事能认吗?
裴之砚冷静地看着两人争执,待声音稍歇,才沉声开口:“传赵府管家赵福上堂!”
很快,早已被控制的老管家被衙役押了上来,他面无人色,看了赵元仁一眼,迅速低下头。
“赵福,刁五质控你奉赵元仁之命,雇凶杀害孙茂,并将其长期囚禁。你有何话说?”
赵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却咬死不认:“大人明鉴啊!老奴,老奴从未做过此事,这刁五信口雌黄,诬陷主家,也诬陷老奴啊!”
裴之砚微微扬了扬眉,看向刁五:“刁五,口说无凭,可有证据?”
刁五被问得一噎,他一个泼皮,当年做事只图钱财,哪里想过留什么证据。
顿时急得满头大汗,眼神慌乱地四下乱瞟。
赵元仁见状,心中稍定,冷笑一声:“哼,无凭无据,岂容你肆意攀诬!”
一直沉默旁听的杨畏此时却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御史特有的挑剔:“裴判官,若无人证物证,单凭这囚犯一面之词,恐怕难以定论。或许……是有人故意将刁五放入赵大人宅中,也未可知。”
他这话意有所指,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裴之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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