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底线。
他可以是刀,但必须是秉公执法的刀,而非党同伐异的凶器。
赵煦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激赏。
他要的,正是这样有原则,有能力的孤臣。
他也并非为那些支持他的臣子庇护,这次若是牵扯到他们,他一样不会手软。
“好!”
赵煦伸手虚扶起他,“朕准你依律查办,无论涉及何人,一查到底!朕会给你最大的支持。”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道:“赵元仁虽闭口,但线索并未断。
“那永宁坊的宅子,还有太史局的令牌……裴卿,你不觉得,这一切太过顺理成章了吗?”
官家这是在点他,调查的方向可以更大胆一些。
“臣,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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