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陆续都有吗?”
“是。”
裴之砚长长舒了一口气。
三年前,赵元仁刚从都水监升任到疏密副承旨,还与之有往来能说得过去。
可后面陆续还有大额采购,依旧是从都水监和工部出的单子。
那这幕后的主使摆明了就不是赵元仁。
他也只是听话的一枚棋子。
能同时指挥动都水监和工部,还能欺上瞒下,打起官家私库的主意。
幕后之人几乎呼之欲出。
裴之砚背脊窜起一股寒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些从内帑拨款的记录,除了单据,可有其他佐证?经手人是谁,最终是谁核销用印,可能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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