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光明面露难色:“大人,内帑款项的支取记录极为隐秘,非我等权限所能查阅。
“属下能查到这些,还是因为钱荣做账留有底单,且他与都水监,将作监的往来票据对得上。至于核销用印,单据上只有都水监和将作监的官印,具体经手人,无从查起。”
这在意料之中。
如此隐秘的勾当,怎么可能留下清晰的把柄。
“此事到此为止,你查到的这些,烂在肚子里,对任何人都不得再提,包括罗参军。”
裴之砚语气严肃的叮嘱。
“下官明白!”
这几个月调查的事情,越查越让人心惊,能在府衙里办事,自然知道其中利害。
不好意思啊友友们,昨天忘记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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