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砚心中剧震。
很快他便收敛神情。
“知道了,我先送你回去。”
陆逢时摇头:“你去府衙,不用管我,我在附近转转。”
裴之砚知道她的本事。
她既然说要独自转转,必有她的道理。
低声叮嘱了一句,便转身带着承德快步离去。
他们离开后,陆逢时一个人绕着那一段又转了一圈,记下大致的格局后,这才回府。
晚上吃过晚饭,陆逢时将她回来画的草图推到他面前,指着一处标记:“我今日在河道上游不远处,发现了一些散落的石料碎屑,不像自然冲刷形成,倒像是搬运堆砌时残留下的。”
她看向裴之砚,语气凝重了几分,“我觉得我们可能想错方向了。
“那几块石头,未必是那次抢修工程时放置的。有可能,更早时间,甚至在河堤垮塌前,就被人动了手脚。而元祐三年的工程,只是被人利用来掩盖尸骨,也许,连那次垮塌本身,都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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