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看似不可能,才是最高明之处。
“文大人,此事已非简单的官场倾轧。而是有人欲借我等之手,行雷霆之事。赵元仁不过是摆在明面上的卒子,他背后之人,想必文大人也能猜出几分来。”
他顿了顿,看着文及甫变幻不定的脸色,抛出了真正的意图:“文大人,单凭你或是我,都无法撼动此举。但若我们联手,你握有赵元仁贪渎,滥用问题石料的实证,我执掌开封府刑名之权,更有昨夜你亲眼所见太史局介入的铁证。或许,我们能将这盘棋,掀它个底朝天。”
文及甫听后沉默下来。
他恨赵元仁入骨,但也深知其中水有多深。
此事之后,父亲没多久再次致仕,这次父亲态度坚决,太后便就允了。
他那次问过父亲,父亲说水满则溢,文家该低调。
他是低调了。
致仕后去了洛阳,可他呢?
一个都水监,在这汴京城,什么也不是,他想要往上走,父亲却偏偏压着他。
他怨怼父亲,所以偏要证明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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