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昨日,他突然就有些明白了父亲说的那些话,官家日渐长大,迟早是要亲政的。
若是不及时退走,到时候文家会如何,就真不好说了。
况且,文家的权势,太后也未必真的就全然信服,便是太后赢了,文家也未必就能全身而退。
他现在,是有些懂了。
懂是懂了。
可到底攒压了这么多年的怨气。
心里多少还是不甘的。
裴之砚知道文及甫在权衡,并不急着劝说,一副很是笃定的模样看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他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你说此事有太史局介入,那就是皇城内的主儿,你确定我们这么做,脖子上的脑袋能保得住?”
“文大人愿意被人摆布?”
文及甫盯着裴之砚,再次沉默,不过这次没有太久,他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声音:“好!好你个裴之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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