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要把我和你都绑在船上,逼得那位不得不弃卒保车,甚至……弃车保帅?”
裴之砚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就是看着他。
似乎笃定文及甫会答应。
“罢了,五年了,我也忍够了!”
文及甫猛地一拍桌子,“东西我给你,奏疏我上!但我有一个条件,赵元仁必须死!”
“法理昭昭,若其罪当诛,国法不容。”
裴之砚起身,给出了他的承诺。
离开文府时,天色依旧阴沉。
他看了看天,与文及甫的联盟是一柄双刃剑,但也是目前破局最快,最狠的一步。
他等着看,这汴京城的风,到底会往哪个方向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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