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从裴之砚身上收回,瞥了眼坐在李清臣对面的刘挚。
他从宴会开始到现在,未曾发一言。
他便也很快收回了目光。
太后却在此时开口:“哀家乏了。”
声音不高,但赵煦闻言立刻侧身,语气恭谨:“祖母既感疲乏,孙儿扶您回宫歇息。”
太后摆手:“哀家自去,今日是宫宴,还需官家。”
“是。”
众人目送太后离开后,苑内的气氛并未如预想中的放松,反而更加诡异。
赵煦好像毫无察觉,只淡淡道:“众卿继续。”
可谁还能真正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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