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砚刚落座,便感到斜对面一道目光沉沉压来。
是刘挚。
这位一直沉默不语的尚书右仆射,人称刘相,手握大权。
他眼里没有赵元仁的敌意,更多的是冷静的审视,微垂的眼皮,掩住了他此刻的情绪。
一直到宴会结束,竟是无人再邀杯饮宴。
约莫戌时,宴席散了。
两人跟着秦放夫妇往宫门去。
“裴判官,留步。”
裴之砚回头,见是宫门口打过招呼的贾员外,他脸上堆着笑,快步走来。
“贾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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