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女子,还能比他这个干了二十多年的仵作还有经验?
严仵作也只是心里嘀咕,很快就收回目光。
那具白骨已被单独移至一间偏房,置于木板之上,盖着白布。
陆逢时示意仵作揭开白布。
森森白骨暴露在空气中,带着一股陈年的土腥与微腐气息。
严仵作在一旁禀报:“禀判官,小人前次已仔细验过,死者为成年男性,年约三十五,身高五尺余,除陈旧性骨折愈合痕迹外,无致命外伤。指节粗大,有长期劳作的迹象,符合匠人特征。”
裴之砚微微颔首,看向用灵力模糊了面庞的陆逢时。
她缓步上前,绕白骨一周。
指尖隔空轻轻拂过骨骼上方,旁人看来,她只是在观察,唯有她自己能感受到,那骨骼上萦绕的气息,不仅有泥土的阴冷,还有一股强烈的金石煞气与一种水法禁锢的滞涩感。
与她昨日所感一致。
的确是死后被人以水属性的术法镇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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