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终在骸骨的右手腕骨处停下。
那里看起来并无异常,但在她的感知中,有一股与那半块残碑同源,却更为精纯古老的禁制,如同一个无形的烙印。
“是他。”
陆逢时转向裴之砚,声音带着冷意。
严仵作:“!!!”
什么是他?
这女子,不会就这样对着骨头看了两眼,就能确定死者的身份吧?
这这这……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这位新来的判官大人,到底什么路数?
裴之砚闻言,神色松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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