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知道终点是在哪里,却怎么也看不清眼前的路在哪里。
这次金水河工程,里面到底牵扯到谁,水究竟有多深,他们深陷其中,会不会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浪潮给彻底淹没。
裴之砚显然是察觉到了她的情绪。
但他不会知道实情。
她现在也没办法将这种担忧说出口。
裴之砚没有追问,只是更紧地拥住了她,下颌轻轻蹭着她的发顶。
暮色将两人的身影模糊的融在一起。
“今日吴书吏带来了文及甫的消息,要不要听?”
陆逢时从他怀里微微抬头。
裴之砚在她唇上啄了一口:“他如今在工部任职,深居简出,几乎不与外人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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