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在这汴京城里,竟是没有听到关于他的任何消息。”
“嗯,起初我也以为他可能调去地方任职。”
没想到就藏在汴京城。
“他称病不见外人,但每月总会独自去架阁库,看河工旧档。”
陆逢时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你是说,他虽然被边缘化,但也一直在查这条线?”
“应该是。”
陆逢时:“昨日宴会,几位大人将这件事抬到了明面上,现在外面估计也有流言传出,文及甫若是听到这个消息,他会不会来找你?”
裴之砚眸子动了动:“那就要看看,他信不信任我这个判官了!”
陆逢时颔首。
裴之砚被多方关注,谁也不知道他的底色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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