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及甫抬头,目光如刀般射向跪在地上的赵元仁,想要破口大骂,一吐为快。
但,这是紫宸殿,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臣嫉恨他什么?嫉恨他滥用不明石料,可能遗祸子孙?嫉恨他欺上瞒下,中饱私囊?还是嫉恨他…参与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文及甫,你……”
“我什么,官家面前,岂容你放肆!”
文及甫瞪了他一眼,又转头看向龙椅上的官家,“臣今日站在这大殿之上,只为当年未能坚持己见,文鞥阻止可能发生的祸事请罪!
“若查实臣有半句虚言,臣愿领欺君之罪,任凭发落!”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
许多原本对文家有些微词的官员,此刻也不禁微微颔首。
赵煦不置可否,目光转向裴之砚:“裴卿。”
“臣在。”
“你开封府核查金水河旧案,已有数月。对此事,你如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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