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妄言。”
赵煦声音缓了缓,道:“裴卿,你太过谨慎了。朕不能说自己是个明君,但也不是是非不分之人,朕只想将这件事情查清楚,而你们几个,是朕现在唯一可以信任之人。”
年前,范纯仁上了个折子。
建议很好。
他当时多多少少心思有些转变,认为那些旧臣也不是一无是处。
还是能提些建设性意见的。
可这才多久,妖道的线索又指向了吕相。当时看到皇城司的奏报,他既震惊又失望。
且他不能保证,与那妖道有关联的大臣,只有吕相。
所以,他需要裴之砚这样干净的能臣。
裴之砚与葛洪年跪了下去:“臣一定竭尽全力,为陛下分忧。”
“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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