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煦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抬手虚扶了一下。
裴之砚与葛洪年站起身,垂首肃立。
赵煦的目光重新落回在御案上:“乌古部……看来,有人是嫌朕的江山太安稳了。”
他语气转冷,“裴卿,吕好文此人,你怎么看?”
“回官家,吕巡使位处关键,其族人身份更是敏感。目前仅凭他的管事接触过来历不明的西北商人,尚不能定罪,需找到确凿证据,厘清与乌古部勾结的目的,以及朝中是否还有其他人参与。”
其他人这三个字。
指的是哪些人,殿内三人都清楚。
赵煦颔首:“朕已命皇城司加强对吕府的监控。不过吕府门禁森严,皇城司的暗探竟然不得而入。”
他冷笑一声,“吕府不愧是百年世家啊,一个七品官的府门,也这么不好进。
“裴卿,你有何良策?”
“吕府门禁森严,高手坐镇,强攻和试探皆非上策,极易打草惊蛇。为今之计,不如由外而内,敲山震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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