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休要胡言乱语!他们……他们不会信你的!”
赵元仁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色厉内荏。
裴之砚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神情,仿佛在与人闲谈:“赵大人,信与不信,并非你我说了算。
“本官只是依法查案,吴书吏也只是依令拿人。至于为何每次问话后总能有所‘收获’……或许是巧合,或许,是有人觉得你已不可靠,急于撇清,反而露出了马脚呢?”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官袍,居高临下地看着眼神慌乱、精神已濒临崩溃的赵元仁。
“赵大人好好想想,你在这里守着所谓的‘义气’,你的家人、你的族人,在外面是否安好?你背后之人,是会更尽力保全你的家小,还是……更急于让他们闭嘴,
“毕竟,谁能确保你的妻儿他们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然,你也不会让人杀钱氏灭口。”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赵元仁猛地抬头,眼中布满了血丝,恐惧与绝望交织。
他想起了被自己下令“处理”掉的外室钱氏,那不仅仅是灭口,更是他向背后主子递交的“投名状”,表明自己会处理好一切首尾,不牵连上方。
可如果上面的人认为他处理得不够干净,或者干脆认为他本人就是最大的隐患……
裴之砚不再看他,对承德淡淡道:“今日便到这里,送赵大人回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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