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离去,步伐沉稳,没有一丝留恋。
空荡的审讯房内,只剩下赵元仁粗重的喘息声和铁链摩擦地面的细碎声响。
承德面无表情地上前:“赵大人,请吧。”
赵元仁失魂落魄地被押回阴暗潮湿的牢房。
以往,他尚能靠着对背后势力的那点期盼和对家族安危的自我安慰强撑着一口气。
可如今,裴之砚的话像魔咒,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
“他们还会相信你吗?”
“是会更尽力保全你的家小,还是更急于让他们闭嘴?”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在恐惧的浇灌下疯狂滋长。
他开始回想每一次与上面联络的细节,回想那些隐晦的承诺与警告,越想越觉得遍体生寒。
自己会不会,真的已经被放弃了?
与此同时,裴之砚回到公廨,吴光明立刻呈上最新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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