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信号再明显不过。
更让他心绪不宁的是,赵元仁在大牢里,究竟吐露了多少?
裴之砚那条疯狗,会不会已经咬住了某些要命的线索?
他必须立刻清理,有些线,不能再留了。
与此同时,稍慢一步的吕大防与范纯仁并肩而行,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直至周围官员稀疏,吕大防才目视前方,仿佛自言自语般低声道:“范相,今日之风,似乎有些转凉啊。”
范纯仁脚步未停,面上依旧是那副老成持重的模样,同样低声回应:“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添件衣裳,谨慎些总是没错的。”
他话锋微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提醒,“只是,这衣裳若是穿得太多,裹得太紧,怕是……也不利于行动。”
吕大防眼皮微微一跳。
范纯仁这是在暗示他,清理手尾可以,但动作不宜过大过急,否则反而容易暴露更多。
他微微颔首:“范相所言极是,是该……斟酌着添减。”
两人心照不宣,在宫门外拱手作别,各自登车回府,面上平静无波,却都绷紧了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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