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大防更是直接问随行的心腹:“递去宝慈宫的信还没回复?”
心腹低声回道:“相爷,宝慈宫那边,依旧没有消息传出。递进去的信,如同石沉大海。”
吕大防眉头锁得更紧,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阴云般笼罩心头。
太后久不露面,连心腹递信都毫无回应,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莫非,太后凤体真的有恙?
甚至到了无法理事的地步?
还是说,官家对宝慈宫的掌控,已经严密到了如此程度?
他放下揉着眉心的手,眼神恢复了惯常的深沉,吩咐道:“让我们的人都安分些,非必要,近期不要往来。尤其是,与刘相那边的人。”
他必须做最坏的打算。
若太后真的有恙,到了油尽灯枯之际,他不能跟着刘挚一起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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