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砚已经处理完手头最后一份文书,起身来到暖榻,而后直接趴在矮几上,假装睡着了。
陆逢时推开门,第一眼就是看案桌。
而后才扫过暖榻,见人竟然就那样趴在那里睡着了。
暖榻哪还有热气,便是屋子里的炭盆都快灭了,天寒地冻,便是府里有风水阵,也还是会着凉的。
陆逢时快步走到暖榻,轻声喊:“裴之砚?裴之砚?”
裴之砚“迷糊”醒来。
“阿时,你回来了?”
陆逢时摸着他的手,很凉,语气便也不太好:“多大的人了?不知道这么睡会着凉?”
可此时的裴之砚,脑子里回响的是刚才陆逢时的称呼。
她在人前会喊他夫君,可私下里,总是连名带姓的称呼,是不是不爱他,才会如此?
府衙有几个新成婚的吏员,他无意中听了那么一耳朵,说他们家娘子都会唤他们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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