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很想听阿时唤他砚郎。
“我太累了。”
陆逢时见他眼神迷蒙,带着刚醒的惺忪,心头的火气瞬间被担忧取代,只剩下满满的心疼。
“政务要忙,但自己的身体也要顾惜,下次不许这样了。”
裴之砚在她肩头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抚的大型犬,闷声道:“知道了。”
他顿了顿,似有犹豫了一下,才道:“阿时,我又饿又冷。”
陆逢时直接给裴之砚渡了些灵气,而后做了一件让裴之砚后悔今日之举的举动。
那便是她直接将裴之砚给公主抱着往后院去。
裴之砚:“……”
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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