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砚这是在揭他老底。
若是有猫腻,哪里还能坐得住。
“有可能。”
裴之砚点头,“我已让裴三暗中留意钱询今日与那些人往来过密。至于张纶那边……”
他声音低下去,“等陕西路的回信。
“若那边风闻属实,便是拼着得罪一些人,也要将此事查清。边功不容冒滥,否则,今日能欺君冒赏,明日就敢谎报军情、贻误战机。”
他说得坚决。
陆逢时听得出,这决心背后,是已将自身置于风口浪尖的打算。
她握住他的手,没什么宽慰的话,只道:“需要我做什么?”
裴之砚反握她的手,摇摇头:“你如今身子重,安心休养便是。外头的事,我自会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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