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目光专注,“只是府外不太平,你和逸哥儿平日出入,务必多带些人手。顾司赞那边……”
陆逢时接口:“放心,我已经和二叔通过气了。至于顾司赞,她午后告假回了尚仪局,尚未归来。皇后娘娘这份关怀,我们且受着,该有的礼数不缺便是。”
话虽如此,两人心里都清楚,顾司赞的存在,本身就是一根刺。
一根代表着中宫,可能牵扯着更复杂势力的刺。
旁人会觉得,裴府是不是站在皇后那边?
或许,孟氏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接下来的几日,表面风平浪静。
裴之砚照常是枢密院点卯,埋首于庞大复杂的卷宗之中。
钱询依旧笑容可掬,偶尔不经意地透露些边镇将领的不易与人情。
裴之砚听着,淡淡应着,手中朱笔该勾该批,不见半分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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