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噼啪一声。
裴之砚抬起头,眼中光芒锐利如出鞘之剑:“去岁冬,镇戎军左近三家榷场,共有四支西夏商队报失,货物价值不菲,其中一支确曾雇佣护卫,有伤亡。”
这是裴二查到的。
又过了三日,陕西路的密信也到了。
不仅查到商队,转运司还专门核查了粮草支用,镇戎军那两月额外申领的伤药、抚恤银钱,数目远超寻常巡边损耗,且账目含糊,几笔关键采买,经手人是张纶的亲兵。
两厢验证,虽非铁证,但线索足以指向张纶确有可能杀良冒功,欺上瞒下。
“你待如何?”
裴之砚眸子沉沉:“按章程,此事当立刻禀报上官,发回本路帅司核查,或由御史台、刑部介入。”
他话锋一转,“但如今,章相正盯着旧档勾连边将。张纶的座师是文潞公,若此时将张纶之事抛出……”
“那便正合了某些人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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