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何在?
他立刻想到章惇今日在枢密院那深沉的一瞥,以及钱询那看似关切实则催促的提醒。
这会不会是章惇一系,在御史台收集旧党勾连边将文证的同时,配合皇城司,开始编织人证?
“去查查,今日被带走的人家里,有没有哪家与边镇将领有牵连的,哪怕只是些风闻旧事。”
裴之砚沉声吩咐,“尤其是与鄜延路、泾原路那边有关的。”
承德领命,正要退出,裴之砚又叫住他:“还有,设法递个话进去给刘全,让他据实回答,不必惊慌,更不必多言。府里会想办法。”
他不能直接去要人,那等于承认心虚,也可能让刘全的处境更糟。
只能先稳住,再图后策。
承德走后,书房里重新陷入寂静。
窗外的石榴树影在夜风中摇晃,如同鬼魅。
裴之砚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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